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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立自然科學博物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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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示概念與意義

  國立自然科學博物館的民族學收藏與展示,原住民(異文化)社會文化為主要關懷方向。目前所收藏臺灣原住民近二千件標本、巴布亞新幾內亞(美拉尼西亞)標本近三百件、新近入藏的大洋洲(麥克羅尼西亞、波里尼西亞)標本,是本展示廳的基礎。
  以上述議題作為關注的焦點,本展示將「創造一群(不同文化、男女有別、長幼有異的)臺灣原住民」,與大洋洲的島民對話;通過他們的透視(perspectives)、終極關懷(ultimate concerning)、對異文化與展示的評論與評價(commentaries and evaluations),帶領我們進入他們眼中「與臺灣聯繫的大洋洲世界(The World of Oceania)」之過去、現在與未來。
  大洋洲民族的世界由多樣化的社會組成原則(principles of social formation)與生活方式(ways of life)所構成。大洋洲上的人口,既有語言學家統稱為「南島語族(Austronesian)」的族群(也就是指「亞洲大陸南方島嶼上說同一種語言的人群」);也有非南島語的族群(non-Austronesian)如Papuan languages 與pidgin languages。
  這一大區域的民族,分佈範圍非常遼闊、人口極為眾多、社會文化性質也頗為分岐。比方說,波里尼西亞的社會組成方式較為階層化,而美拉尼西亞的社會則偏向平權。在農業經營上,我們可以看到適應自然式的山田燒墾,也可以看到壯觀的、創造新的生態體系的梯田耕作等不同方式。
  大洋洲民族向我們體現了多面向的世界觀和宇宙觀,展現人、人為物(man made obeects)與自然物(natural objects)之關係的種種不同規劃。此外,大洋洲民族殖民擴張之遭遇、民族自我中心主義、獨特的文化觀念與社會形式,足以讓我們反省觀看世界和宇宙的方式。
  大洋洲民族的空間指涉基準或面山、或向海;太陽的東昇與西降,象徵神聖與世俗的兩極。對於生存與死亡的判定,波里尼西亞人規劃出秩序謹然、具階層性質的神靈系統,而美拉尼西亞人則積極的面對不同形式、沒有特定形象的精靈。普遍的見之於大洋洲波里尼西亞的靈力(mana)信仰與禁忌(taboo)觀念,則維持了領導階層地位的穩定性。家屋被大洋洲民族視為一種具有生命力的存在,家屋的成長暗含了(以植物為隱喻的)主幹和分支的觀念;而家屋與聚落的空間配置,不但被賦予不同的社會功能,更往往象徵一個「微型的宇宙」。
  過去,大洋洲令無數的探險家著迷。不過,西方的探險家,繪製大洋洲的地圖,終究是擴張了其母國的殖民地版圖。大洋洲民族始終處於人類發展歷史的邊緣。今日,我們應該嘗試描繪複數的歷史,呈現大洋洲民族的發展,及其獨特文化面對殖民情境的結果。事實上,大洋洲民族不但包含了直線型、螺旋型的歷史觀,其歷史的建構也與文化的概念和社會結構結合在一起。正因為如此,過去、現在、未來便是以不同的方式在文化中展現;而「外來者」、族群接觸的事件,有時會被編纂入族群的歷史。例如,英國探險家庫克船長(James Cook)的生死,便是決定於夏威夷人對羅諾神(Lono)的信仰。
  長期以來大洋洲大洋洲民族的獨立、船貨運動、文化形式(語言、飲食、服飾、工藝等)的復振、宗教皈依等社會現象,都呈現出以其特有的文化觀念為主位、詮釋西方的影響的情形;脫胎於傳統家屋的新形式住宅,以及法屬新喀里多尼亞的「堤堡文化中心」的建構,也都是明顯的例子。
  大洋洲民族文化的自行演變、以及對西方影響的不同詮釋方式,為席捲世界的全球化浪潮、為本土化的位置等幾個方面,都提供了看待人與土地、人與他人、人與自我關係的多元視野。
  藉著臺灣原住民凝視大洋洲民族生命與文化,在殖民與全球化過程中之開展、困頓、抗爭、突圍的一趟獨特的「演化之旅」,本展示廳將關懷全球化與本土化的不同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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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7/05/07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