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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早台中人的故事

 

特展簡介

  考古學是什麼?考古遺址有什麼價值?近年來,國立自然科學博物館的人類學家們從台中市七期重劃區、台中公園、南勢坑遺址挖掘出土的古物,使台中城的歷史更遠溯至1300年前,而新春推出的《古早台中人的故事Ⅱ》特展,則以近年來在「惠來遺址144號抵費地、台中市新市議會預定地」挖掘出土的番仔園及營埔文化遺物、獸骨、種子等動植物標本為主,並藉由珍貴的百年歷史照片,呈現台中市從古至今的環境變遷與人類歷史,為我們還原「古早台中人」的生活樣貌。

  一般而言,大眾對台中市的歷史刻板印象中認為台中市最早是明朝時期開始,但科博館於民國91年7月1日開始進行惠來遺址挖掘,發現至少有牛罵頭、營埔及番仔園三層文化的堆積,其中以1300年前俯身遺骸的出土,為台中市內首次發現,具有重大的文化史意義。

  當科博館考古人員在寸土寸金的都市精華地帶進行考古過程中,最常被問到的就是「考古學是什麼」?「考古遺址有什麼價值」?在現代快速移動的社會,宗教家庭等傳統價值逐漸式微,考古學對現在社會需要的意義和價值,可能每個人定義不同。自古迄今,不同族群的先民,前後在這裡留下豐富的文化資產,加上現今人口不斷移出、移入,形成今日台灣文化多元的面貌。這幾年來隨著經濟的起飛,物質建設大有斬獲,然而隨著建設帶來的破壞我們卻很少評估過,許多珍貴的文化遺址就在怪手之下消失了。

  在後現代社會一切講求快速、短暫、不連續,人如何認知「過去」和他(她)如何批判「現在」的態度有關。考古人為古物發聲,向沉默的社會大眾對話。經由琳瑯滿目出土的古物,比較相關地區古物的製作技術與過程,可以串聯和解釋這些東西的由來,進一步探討過去和現在社區的連續性。這些具有代表性的考古文物與文化遺址讓人眼見為憑,不但擴增了人們對自己居住地方的感情,也讓我們得以透過更生動有趣和令人印象深刻的方式,向孩子闡述這塊土地的歷史。因此,談城市進化論,事實上應該先從考古談起。

  在《古早台中人的故事Ⅱ》特展中,嘗試展現在七期重劃區、台中公園、南勢坑遺址挖掘出土的古物,目的不只是讓人發思古之幽情而已,而是想要傳達一些訊息,讓民眾瞭解文化遺產和歷史環境是永恆的、真實的。特展中以展示惠來遺址出土的獸骨、種子等動植物標本為主,再搭配珍貴的百年內老照片,時空分佈由近而遠,對瞭解台中市的歷史及古代至今的環境變遷,具有特殊的自然史及文化史意義。

  考古學在社會層面的影響,因新的考古發現及傳播媒體的報導,已逐漸潛植在大眾的內心,這股力量對推動文化資產的保存具有正面的意義。從「惠來遺址144號抵費地」和「台中市新市議會預定地」挖掘出土的番仔園及營埔文化遺物,以及深埋在台中市內的考古遺址,不但對於科博館是一個具有研究與探索價值的珍貴資料,同樣的,對於台中市民而言,也是一項瞭解居住城市歷史與文化的學習對象,歡迎台中市民作夥來關心古早台中「地上的人」和「地下的物」。

 

 

研究新發現

  國立自然科學博物館人類學家針對惠來遺址出土人骨和文物的研究有了重大發現!根據科博館、上海復旦大學與花蓮慈濟大學共同進行的古代DNA實驗結果顯示,惠來人的母系血緣可能來自亞洲北部,而從鹿寮遺址玻璃珠的成分分析,更發現其製作技術與當時台灣和中國大陸及東南亞的貿易往來有密切關連。這些研究發現,將有助於解開過去台灣先住民的起源與遷移之謎。

一、台中鐵器時代惠來人的血統-古代 DNA實驗

  隨著近年來分子生物學的發展,DNA實驗也運用在考古學上。從出土人骨或牙齒抽取 DNA與現代人進行比對,可以一窺過去族群的遷移狀況,對歷史問題也能有不同的啟示。國立自然科學博物館、上海復旦大學與花蓮慈濟大學曾共同合作,以惠來遺址出土人骨嘗試進行古代DNA實驗,選取了 3顆來自不同個體的牙齒,最後成功抽出1個樣本的粒線體 DNA。粒線體 DNA是母系遺傳,可藉以了解個體的母系血緣。初步的結果顯示,惠來人的母系血緣可能來自亞洲北部。由於古代 DNA實驗尚存在許多問題需要克服,此結果尚待驗證,但已是台灣考古學研究的新里程碑。

二、惠來人的裝飾品來自何處?

  台灣中部地區鐵器時代的番子園文化,裝飾品以玻璃珠最常見,可能的用途為頸飾、腕飾、耳飾或衣物綴飾。在台中市惠來遺址、台中縣沙鹿鎮鹿寮遺址和南勢坑遺址,都出土不少玻璃珠,顏色與形狀種類繁多。

  根據對鹿寮遺址玻璃珠的成分分析,可知這些玻璃珠的來源複雜。其中包括了鈉鈣玻璃,屬於西方典型的鈉鈣矽酸鹽玻璃體系,可能來自印度。此外有高鉛矽酸鹽玻璃和鉀鉛矽酸鹽玻璃,使用氧化鉛作為玻璃的助熔劑,是中國古代製造玻璃的主要特徵。

  由於臺灣是聯繫大陸和東南亞各國海上交通的重要中轉站,是海上絲綢之路重要的交通樞紐。關於這批玻璃珠的來源為何?是從大陸傳入臺灣,還是貿易自東南亞;又或是大陸的玻璃製作技術傳入東南亞,而又返銷回臺灣,都是值得更深入研究的問題。

三、台中營埔文化人的獸足鼎是中部特產?

  「營埔文化」是台灣中部地區新石器時代晚期的史前文化,年代大約在距今3500年至1500年之間,遺物包括多種石器,以及以灰黑色為主的陶器。

  「陶獸足」是一種型式特殊的遺物,只在營埔文化的少數遺址出現過。最早在1948年,由台灣大學的日籍教師國分直一於台中縣大肚鄉營埔遺址發現;國立自然科學博物館人類學組的考古隊,於1999年發掘營埔遺址時發現5件。陶獸足是以陶土捏塑而成,一般呈圓柱體,一端連接在陶容器上。腳部略大於腿部,在腳掌的前緣部份,捏塑成幾個爪子的形狀。若以陶獸腳底的平面站立,則腿部與地面常成70°角傾斜。國分直一認為陶獸足是鼎足,那麼推測鼎的形狀,可能是一個似罐或缽的陶容器,腹部下方連有三隻或四隻獸足形的鼎腳。

  這次在惠來遺址市議會預定地的發掘,共獲得3件陶獸足,形制與營埔遺址出土的相仿,我們根據其中一件,做了想像復原,呈現在各位面前。

四、惠來遺址挖掘成果展示

  科博館是從民國91年7月1日開始進行惠來遺址挖掘,發現至少有牛罵頭、營埔及番仔園三層文化的堆積,其中以1300年前俯身遺骸的出土,為台中市內首次發現,具有重大的文化史意義。至今科博館人類學組研究人員在惠來遺址144號抵費地和台中市新市議會預定地,已陸續發掘出土的文物包括了番仔園和營埔文化遺物,以及獸骨、種子等動植物標本。目前在科博館所展出的「古早台中人的故事」和「惠來男童-小來面相復原」兩項特展中,觀眾可以一窺其菁華樣貌,並藉由珍貴的百年歷史照片,瞭解台中市從古至今的環境變遷與人類歷史。

五、第七重劃區有多少考古遺址? 惠來遺址之未來!

  究竟位於台中第七期重劃區的精華之地還蘊藏著多少考古遺址?記錄著過去中部先住民生活軌跡的惠來遺址,對於未來台中市的城市發展是否能帶來積極的貢獻?這都是有待地方政府、人類學者和全體市民一起探索的課題。

 

楔子

  過去大眾對台中的歷史刻板印象中認為最早是明朝時期開始,國立自然科學博物館於民國93年6月15日開始進行台中公園挖掘,發現台中市東大墩的歷史至少有三千五百年,亦即商朝以前就有人住在這裡。

  此外本館民國91年7月1日開始進行惠來遺址挖掘,發現至少有牛罵頭、營埔及番仔園三層文化的堆積,其中以1300年前「小來」俯身遺骸的出土,為台中市內首次發現,具有重大的文化史意義。 本次展出以台中地區遺址出土的陶器、石器等為主,再搭配出土的動植物標本以及百年內珍貴的老照片,時空分佈由近而遠,對瞭解台中的歷史及古代至今環境變遷具有特殊的自然史及文化史意義。 深埋在地下的遺址對我們而言,是一個具有研究與探索價值的珍貴文化資產,同樣的,對於大眾而言,也是一項新的終身學習的對象。

  台中盆地的形成與新生代晚期的蓬萊造山運動有密切關係,由於菲律賓海板塊由東南向西北方向碰撞上歐亞大陸的邊緣,使得花東縱谷西側的地層被推擠。 大約在3百萬年前,中段雪山山脈隆起,同時造成山脈的前緣形成折皺凹陷,就是台中盆地的前身。 約1百萬年前雙冬斷層急劇的活動,山前的凹陷盆地急劇的沉陷。 約70萬年前車籠埔斷層形成,在其西緣繼續形成台中盆地。約50萬年之後,在台中盆地西側形成彰化斷層。

  台中盆地東到車籠埔斷層,西到大肚、八卦台地東麓,北到大甲溪,南到濁水溪,是台灣最大盆地。車籠埔在數萬年前活動,斷層下盤相對陷落,地勢低窪、衆水匯歸。包括大肚溪(烏溪)、大甲溪及其支流在烏日附近會合後,切穿大肚、八卦台地注入台灣海峽。(圖片由彰師大地理系黃文樹先生提供)

  大甲溪造成三大沖積扇,北邊大甲溪豐原沖積扇、東邊太平聯合沖積扇、東南邊烏溪沖積扇。其中豐原沖積扇扇頂在豐原;扇端在台中,地勢由豐原向台中緩降,沖積扇上的溪流夾著沙洲呈網狀分佈。 約一萬年前,豐原沖積扇堆積的高度超過大肚台地北邊的高度,大甲溪因而向西直流入海不再南流。楊貴三教授認為大甲溪南流的証據包括豐原向台中降呈弧形等高線分佈、河床礫石呈覆瓦狀結構排列等。

 

地形變遷

  地理學家說「湖泊是天使的眼淚」,一般湖相的沈積物為泥質細砂。台中盆地主要為典型沖積扇沈積物礫石層,泥質沈積物的分佈面積十分侷限。

  約在四千年前踏入台中盆地的紅色繩紋陶人看見的是像百年前台北盆地包圍的台北湖嗎?答案是否定的,映入當時先民眼簾的應是河流沖積的氾濫平原。

  六千年以前大量的海水湧進了台北盆地的缺口關渡一帶,使台北成為「古台北湖」。到了5000年前,古台北湖的湖水又逐漸消退出去。1694年康熙大地震,地震規模高達芮氏七級,發生地點則是在台北的新店或金山斷層,外地的船隻可直接溯淡水河而到新莊。

 

什麼是碳十四定年?

各遺址的碳十四年代測定值

  根據放射性同位素分解速率,可以測定正確的年代。這是由美國的李畢教授(Willard F. Libby)開拓的方法。所有生物都從空氣中吸收微量的放射性碳十四而生活。生物死後,遺體內的碳十四會以5700半衰期一定速率開始減少。所以從一片古代的骨骸或木炭裡,可以測定出碳十四的分解速率,而在正負(±)數百年的誤差能測定出該生物的死亡年代。

 

台中市考古遺址年代和文化類型

  1.牛罵頭文化(距今4500-3000年) 牛罵頭文化是台灣中部新石器時代中期的文化,以台中縣清水鎮牛罵頭遺址為代表。該時期出土以夾砂紅、褐陶器為主,多為罐、缽、盆形器,常見拍印的繩紋施於器皿的肩、腹部。容器中最特別的是二連杯、三連杯,在台中公園及惠來遺址河南路搶救挖掘時出土許多。 石器有斧鋤形器、石刀、石錛、石鏃、網墜、凹石、石片器、石核等農業和漁獵的用具,此外發現玉製的錛、鏃等小型工具。當時生業型態是以農耕為主,並兼行漁撈和狩獵。由於農業發達,這個時代聚落逐漸增大,常見十萬平方公尺以上的大型聚落。

  2.營埔文化(距今3000-2000年) 牛罵頭時期雖適合史前時代的人群長久定居,但因河流改道頻繁造成族群遷徙,並擴張生活領域到內陸平原與丘陵邊緣。之後新石器時代晚期的營埔文化進入,以台中縣大肚鄉營埔遺址為代表。當時古地面穩定,帶有稻穀痕的黑色陶片証明已是栽培種,大量的石刀、石鋤、網墜、砥石、石片器、石核等工具顯示農、漁獵、採集同時並進以養活眾多人口。目前科博館考古隊在台中新市議會預定地試掘,發現營埔文化遺留。

  3.番仔園文化(距今2000-400年) 河川再次氾濫頻繁改道,地層中顯示局部營埔文化層、牛罵頭文化層被侵蝕。當時營埔文化族群遷徙適應不同地理環境,其文化內涵發展具多樣性。待當時古地面穩定後,氾濫減少,部分營埔文化後裔發展成番仔園文化。 番仔園文化已進入鐵器時代,其主要分佈於台灣中部沿海地區,範圍由大肚台地西側緩坡往南延伸至八卦台地,代表遺址為大甲鎮番仔園、台中惠來遺址上層、沙鹿南勢坑、彰化中山國小遺址等。

  4.從牛罵頭文化到現在 約四百年前漢人來台移墾、耕土層顯示當時水田耕作,之後現代建築大樓蓋起。目前一般學者認為番仔園文化是已漢化平埔族的遺留,推測早期的生活環境因為少了大甲溪的威脅,每年筏仔溪、旱溪夏天靠著暴雨匯集,居民為了取水方便仍靠河居住。

  在考古學的概念中,遺址指的是過去人類在此活動並且留下相關線索,是一處包括各種文化遺物與遺跡的地點。不論大自然或人類活動之後,終會在土壤、活動的區域造成「凡走過必留下痕跡」的遺留。也就是說,一個地方如果被辨識出有史前人類的行為與活動,那土地就是一本無字天書,可以幫助大家認識過去、開創未來。

 

傾聽!史前陶器提供的訊息

  在遙遠的古代當人類定居下來,要煮熟肉食和穀物只能用灼熱的石塊不斷投入盛有食物的水中,一直到水沸煮熟為止。這是很不方便的事,因此人們迫切需要而發明了陶器。

  製陶一般都是就地取材燒製,因此自然環境的差異和生產力發展的不平衡,都可能使各地區生產出各具特色的陶器。由於史前人類對陶製品的需求,在陶器生產普及擴大的同時,製陶技術也在不斷的提高。

陶器的顏色和陶土成分、以及燒成氣溫有一定關係。假若陶土中含有一定量鐵的化合物,這種化合物既起著助熔的作用,也能降低陶器的燒成溫度,而且還有著色的作用。 若在露天下採用覆燒方式,或在陶窯充分通風狀態下燒成,陶胎中的鐵離子會呈氧化態,表現為紅色,故燒成的是紅陶。後來人們逐漸學會掌握燒窯的技巧,使窯中的空氣漸漸稀薄,燃料在缺氧的狀態下燃燒,要維持火焰便需要從釉或坯體中尋找可供繼續燃燒的氧氣。氧化、還原是一種自然的現象。悶燒導致陶土或釉內的鐵成份缺氧,從而回復本來黏土的顏色。

  陶胎一般分泥質陶和夾砂陶兩種,前者選用含雜質較少,顆粒較細的黏土為原料。後者則有意在黏土中摻入細砂,以提高陶器的耐熱急變性能,故夾砂陶常被用作烹煮食物耐高溫的炊具,一般器型越大夾砂比例越高,而泥質陶可做為盛水之用,陶環、陶紡輪也以泥質居多。

牛罵頭文化

  牛罵頭文化為台灣中部地區新石器時代中期的文化,出土陶容器以夾砂紅、褐色系為主,少數為黑色,器型以二連、三連杯及帶圈足器較為常見,並以常見拍印繩紋的紋飾施加於器皿肩部或腹部,成為該文化的典型代表特徵。

營埔文化

  營埔文化的陶器大多為灰、黑、淺褐夾砂陶,全為手製沒有輪製痕跡。可能以泥條盤築法成形,再以扁圓的礫石石托墊陶坏內側,然後再用木拍拍平外表。器型以罐、缽為主。

番仔園文化

  番仔園器物特徵以黑色與灰色陶器為主,紅褐陶次之,陶器上常有刺點紋、波浪狀櫛紋、圈點紋等,另外也有拍印的方格紋、回形紋或魚骨形紋。並發現少量磨光黑陶,質地優良火候高。器型有侈口鼓腹的罐、缽等。有些遺址尚出現玻璃和瑪瑙珠,推測是貿易品。

平埔族文化

  平埔族是對居住在台灣平原地區的許多南島語系原住民族群的泛稱。在清朝及日本殖民的時期,因為漢化程度較高山族為高,與漢人有較多的經貿往來,而被稱為「平埔番」或「熟番」。

  中部地區的平埔族文化,根據學者的分類,有五大族群:巴布薩(Babausock)、拍瀑拉(Papora)、洪雅(Hoanya)、巴則海(Pazeh)、道卡斯(Dokas)等。然而在與漢人數百年來的交流,平埔族的風俗習慣、語言逐漸消失而難以考據;現今在學者與平埔族後裔的努力下,正逐漸找回部分的習俗及語言

考古挖掘出土的陶片岩象分析

  惠來遺址大都會哥劇院P10L11與P5L12出土的陶片透過偏光顯微鏡觀察切片砂粒組成為變質砂岩岩屑、硬頁岩岩屑與石英,表示是來自雪山山脈輕度變質岩的岩層。

  大甲溪與大肚溪(烏溪)都源自於雪山山脈,所以現今河床砂粒沉積物組成含有大量的變質砂岩、硬頁岩、板岩與石英。 陶片組成與當地河流中的沉積物組成極為相似,推測製陶材料應採自鄰近區域的河流或湖泊中的泥質沉積物(以上資料由楊小青博士提供)。

 

歷史台中

  在漢人還沒有進入開墾以前,台中市是原住民的活動舞台。台中市的建置最早開始在荷蘭據台時期,為平埔族的貓霧社(台中舊地名)所在地。鄭氏時期,只是派兵屯駐這裡平亂。台灣納入清朝版圖之後,以「貓霧拺」泛稱今天台中地區,展開一連串的建城活動。這時候最早開發地區是南屯區,從犁頭店街到大墩街開始出現大型街市。 二十世紀初,台中公園成為日本統治時期都市規劃的一部份,公園的位置選定在大墩街東北側,與柳川和綠川相鄰。1908年為慶祝縱貫鐵路通車,興建了「池亭」和「島橋」,並進行周圍環境的整治。接著陸續設立台中神社、動物園、行啟紀念館、林產館和演藝廳。

  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曾進行望月亭、中正橋的數次整修。1997年台中公園的湖心亭被核定為市定古蹟,並裝置夜間照明,成為大家休閒據點。2004年6月,在台中公園新建公廁工程過程中,挖掘到三千五百年前的考古遺址,對台中市史前文化的研究有重大的意義。 台中公園是考古遺址,是一位對台灣原住民充滿感情,「生番行腳」的原作者森丑之助先生最先發現的,1905年他在國立台灣博物館前身,臺灣總督府博物館任職標本採集員。1930年鹿野忠雄在史前學雜誌第二卷第二號「台灣石器時代遺物發見地名表」記錄台中神社(公園)遺址出土有夾砂繩紋陶、打製斧鋤形器、石片器等,目前這批標本蒐藏在國立台灣博物館內。

  森氏哪一年在台中發現的無法確定,因為只知道他1900年住在台中縣殖產課長小西成章的家,接著1902年、1911年在東京人類學雜誌發表臺灣的一百多處考古遺址尚未提到台中神社遺址,一直到他1926年為了臺灣總督府的「理番計劃」,深覺對原住民不公平卻又無能為力而內疚自殺,台灣的考古學者推測他應該是1911到26年之間發現遺址的。

台中公園遺址

  台中公園遺址屬流行中部的牛罵頭文化,碳十四測年距今約3800年,屬於新石器時代中期,陶器紋飾以繩紋陶為主,器型以紅、褐罐形器、缽形器最多。遺址分布在東大墩丘陵,早期因神社、湖面及音樂台等公共建築之興建而遭到破壞,估計遺址面積約10,000平方公尺。

試掘-台中市議會預定地

  本館於民國96年11月至今,在新市議會預定地(市政北一路與惠中路交口附近),試掘時發現了營埔文化出土的陶器,其中以灰黑粗砂陶為主。在灰黑陶的口緣及腹部外側常見施有壓印的凹弦紋、羽狀紋、圈點紋。器形有侈口的陶罐、缽、器蓋,也有圈足及鼎足。石器主要有打製石斧、有頸石斧、磨製石斧、石錛、矛頭、石簇及網墜等。在大肚鄉營埔村出土的陶片有稻穀印痕可推知農業已傳入中部地區,而漁獵在生業系統中仍佔有重要的地位。

惠來遺址144號抵費地出土

  中部地區在公元前後正式脫離了石器時代進入鐵器時代,因代表番仔園文化期的典型遺址中出現了鐵刀。這期文化遺址主要是分佈在大肚山台地,向北可延伸至苗栗南部的丘陵地區。大甲鎮的番仔園為代表該文化的典型遺址,在麻頭路、龍井鄉山腳、龍泉村也找到這層文化遺物。

  這層文化在北、中部常伴存貝塚,石器中以礫石石刀為主要類型,山仔腳發現了鐵刀。陶器類型以黑灰陶為主,紅褐陶次之,並且有少量陶質較硬、火候較高、表面磨光的黑陶首次出現。黑灰陶表面飾以刺點、壓印和刻劃紋,最常見者為連續刺點紋、波浪狀櫛紋及圈點紋。器形以侈口、鼓腹的罐及缽為主,在大甲番仔園、外埔鄉麻頭路、清水鎮港區藝術中心、鹿寮、龍井鄉龍泉村及惠來上層文化發現了俯身葬,與北部所流行的十三行文化屈肢葬明顯不同。

 

惠來人的血統-古代DNA實驗

  隨著近年來分子生物學的發展,DNA實驗也運用在考古學上。從出土人骨或牙齒抽取DNA與現代人進行比對,可以一窺過去族群的遷移狀況,對歷史問題也能有不同的啟示。國立自然科學博物館、上海復旦大學與花蓮慈濟大學曾共同合作,以惠來遺址出土人骨嘗試進行古代DNA實驗,選取了3顆來自不同個體的牙齒,最後成功抽出1個樣本的粒線體DNA。粒線體DNA是母系遺傳,可藉以了解個體的母系血緣。初步的結果顯示,惠來人的母系血緣可能來自亞洲北部。由於古代DNA實驗尚存在許多問題需要克服,此結果尚待驗證,但已是台灣考古學研究的新里程碑。

 

台中縣南勢坑遺址

  沙鹿鎮南勢坑遺址是由台中縣王鴻博先生於1947年發現的,王先生是一位業餘考古家,在中部地區發現許多考古遺址,包括南勢坑、番社埔、竹林、潭子、大肚等。

  王先生以書法手寫方式介紹南勢坑史前遺蹟,描述他走過的大肚台地紅土地貌及發現的古物。這份詳盡的資料促成科博館透過台中縣文化局、李怡欣小姐、田鎮豪先生等的協助進行正式的試掘,出土遺物包括灰坑、陶片、貝類、獸骨等,其碳十四年代為距今650±40年。這時期的人喜食採集的貝類,遺址內有點狀分佈的貝塚,當時農業也已相當發達。由大量出土的罐、甑、缽、盆、玻璃珠推斷,可能這個文化與拍瀑拉族沙轆社有關。

 

台中市的考古遺址

  台中市行政轄區內,目前發現已知的遺址地點有18處。您相信嗎?史前台中人當時居住的地方,和現代人居住的地形地貌是相似的,很可能就在你(妳)家未經擾動前的農田或菜園就遺留著他們所用過的器物呢,您有想像過嗎?很有趣,對吧!

  從各遺址的時空分佈來看,台中市的遺址地點就像一部史書,自4,000年前開始描述古早台中人的故事,在不同的時空環境下,他們也發生了好幾次的器物風格、聚落型態和文化行為等的轉變,直到了漢人社會移入台中盆地內記錄了平埔族文化並開拓了自己的疆域。

  這一部史書,目前從4,000年開始撰寫,或許未來會發現更早的文化,考古學家的工作,希望能從隨高樓興建而可能被破壞的遺址中搶救出蛛絲馬跡,您的關心及參與可以讓這部史書更為完善哦!!

 

2019 / 10 / 1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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