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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角印象特展

 

策展誌

  在襲捲世界的全球化浪潮中,新幾內亞因有著獨特的人文生態和環境背景,長久以來為人類學研究重要經典的區域。劉其偉、劉寧生父子和劉士勳先生,是臺灣極少數赴新幾內亞進行文物和影像採集的案例。1993年深入塔里高地、普羅羅雨林區、希匹克河上游,以及離島的它霸群島等地,行經高地、雨林、沼澤和島嶼等不同的地域,結合了藝術、探險、田野調查、文物採集,以及標本國家化入藏的轉折。所採集捐贈的240組件物質文化標本,成為科博館第一批大洋洲民族學館藏,同時也是「大洋洲廳」建置的重要基礎。不過,較鮮為人所知的,此行其實也透過鏡頭,捕捉當時所見巴布亞原住民的生活面貌和生態環境,留下了64卷黑白膠片、2千張彩色幻燈片和60小時動態影像。在傳統文化快速崩解的世紀,這些珍貴的圖像記錄,除了述說當時文物採集的背景脈絡,同時也見證了「人類最後石器時代世界」的樣貌。

  作為世界文化視窗的現代博物館,藉由視覺影像傳達文化與意義,已經是不可或缺的媒介。因此,在中華民國建國精采百年,同時是劉其偉百歲冥誕的時刻,本展精選百幅由劉其偉家屬提供的黑白影像,配合「大洋洲廳」展出的物質文化標本,完整共構新幾內亞部落社會的意象。在地球生態環境和地方文化急速變遷的世代,本展示期待提供觀眾體驗,人類社會「曾經」擁有過的多樣化生活形態和異質居處方式,同時省思並展望太平洋島嶼世紀的未來。

 

文化探險

  劉其偉、劉寧生父子的文化探險:

    探險原是業餘的工作,世上沒有探險專家,他們大都是具有某一門專長,而又樂於研究者。早期的探險者,其中也有不少人是為了信仰、榮耀與淘金,但無論如何,他們的刻苦耐勞和勇氣,發現新事物時的興奮,在在勾勒出的歡樂和奮鬥,那是令人崇敬的。

    我認為文化人類學家該是一個探險者。他到世界人跡罕見的僻地,記錄那些珍奇的事物。這種現地探訪,當然帶著多少的凶險機會。同時一切遭遇與所見所聞,絕非在文明社會中所能體驗到的。文化探險和觀光旅行不同,冷靜的判斷力和熱情,是田野工作成功最重要的因素。

    這種田野工作,儘可能長期參與和觀察。尤其是初學者,他必須從這些體驗中,來孕育自己的觀察力和思考法。田野工作是勞累的,尤其是遠征蠻荒地區的田野,隨時都要應付凶險的來臨,他先要有良好的健康,以及對工作價值的觀念。要知在雨林和沙漠中作業,原是艱險的,但在平安中所獲得的成果,卻會得到無比的滿足和快樂(劉其偉 1996)。

巴紐,希匹克河流域

 

巴紐,希匹克河流域

在巴布亞希匹克河乘獨木舟,竟像睡在天鵝絨被物裡那麼舒適,看,我睡著了。前坐一人為劉寧生(1993)
巴紐,希匹克河流域2

 

巴紐,希匹克河流域

當我們進入這片村落時,首先得到的體驗,就是受到暴風似的蚊群襲擊。這裡的族人,雖然對上帝賜予的天空和大地已夠滿足,但首先必須忍受蚊蚋的折磨才能生存(1993)。

巴紐,希匹克河流域,亞倍蘭族

 

巴紐,希匹克河流域,亞倍蘭族

文化人類學研究,是研究自身的文化與社會,以及異質文化與社會,從它的分析和比較,從而了解我們自己。左立穿紅衣者兩人均為翻譯(1993;1996)。

巴紐,希匹克河流域3

 

巴紐,希匹克河流域

族人的祭具原本用於祭祀,由於時代的變遷,目下許多部落的加工品,大都可以出售,或用外來物品和他們交換(1994)。

巴紐,新愛爾蘭群島,它霸島

 

巴紐,新愛爾蘭群島,它霸島

我們身置多樣而又複雜的自然與社會中,它孕育了探險者的心,從而對社會寄予新的希望(1996)。

巴紐,希匹克上游沼澤

 

巴紐,希匹克上游沼澤

我們在史瓦哥普村登陸,預定要在這村中滯留五天,再續訪敏諾、藍歌及瓦斯庫克三個村落。看到這片荒寂的沼澤、叢林往後退去,探險已成無聊。唯有看著這條悠悠的河水,默默地為我們相處多時的朋友祝福(1993;1994)。

巴紐,希匹克河,廷布克部落

 

巴紐,希匹克河,廷布克部落

我們從巴布亞首都摩爾斯貝先乘飛機到威華克,然後接洽六人乘小型包機轉庭布克,這是前人開拓進駐希匹克上游唯一的通道和營地。庭布克是一個荒涼的村落,只有一個小型飛機的升降機坪,此外別無店鋪可資補給(1996)。

巴紐,塔里高地,胡利族

 

巴紐,塔里高地,胡利族

即使在業餘上的研究,也不可只帶著一顆好奇心,僅僅記述一些珍奇的事物,同時對於各地不同社會和文化的人種誌和論文等資料,也要採集起來(1996)。
巴紐,塔里高地,胡利族2

 

巴紐,塔里高地,胡利族

原始社會中,巫師的智慧都比其他人高,他懂的巫術,草藥和醫療。在社會中地位僅次於酋長,同時也是武器製造技師,教育家和天生的藝術家(1993)。

巴紐,塔里高地,胡利族3

 

巴紐,塔里高地,胡利族

關於探險的成果紀錄、地誌的保存和發表問題等等,站在學術的立場,這些資料是極其重要的。這種工作,愈早整理愈好,所謂打鐵趁熱,如果久了,細節就會遺忘,那份現地感情一旦消失,就很難寫出動人的詞句(1996)。

巴紐,塔里高地,胡利族4

 

巴紐,塔里高地,胡利族

探險家必要有冒險和犯難的精神。遠征田野工作,能使人刺激而興奮,甚至忘記了自己的年齡(1996)。

巴紐,塔里高地,胡利族5

 

巴紐,塔里高地,胡利族

遠征田野工作,依地理環境不同,有時需腳伕和譯員、嚮導多達十九人。右起第三人為譯員,第四持竿為筆者,第五為總嚮導,左起第一人為錄影劉寧生(1996)。

巴紐,新愛爾蘭群島,它霸島

 

巴紐,新愛爾蘭群島,它霸島

未開化和野蠻等等字樣,是我們對原始文化的輕蔑和偏見。事實上,他們還是尊重「人性」和「道德」,而文明在他們的眼中,文明社會裡的人才是真正的野蠻人(1996)。

巴紐,希匹克河流域,安本蒂部落

 

巴紐,希匹克河流域,安本蒂部落

旅行將近兩個月,遇到的敵人,不是他們─獵頭人和食人肉者,而是密林和河谷的蚊蚋、沙蝨與毒蛇。
探險隊的攝影裝備,可以幫助許多被忽略的觀察。據我經驗,每人需要二部或三部的照相機,即黑白、彩色正片和另一架帶zone的照相機。出發前在臺灣準備的還有雨具、帳篷、睡袋、蚊帳、炊具、手提發電機、以及急救和瘧疾醫藥。我們隊伍的基本成員計4人,但僅僅這樣的小陣容,行李就超過兩百公斤。當進駐腹地的村落時,經常要準備一星期的糧食,在高地採訪時,每一腳伕分擔25公斤的行李,經常腳伕人數就多達9人。
由於交通不便、研究資料之不足、沿途採集文物和包裝、食糧和飲水的補給以及雇用腳伕等問題,使得旅程的安排變得非常複雜;所幸者,內陸居民尚少與外界觀光客接觸,故此還沒有仇外心理, 一切進度尚稱順利,否則就不知如何安排旅程(劉其偉1993)。

 

人模人樣

  前言

    考古學家推測紀元前一萬年,新幾內亞中央高地的溪谷,就有人類居住過。至於另一起源,學說頗多。有自外界分若干次渡海移民而來。他們的皮膚對陽光頗有吸收效果,故作黑色。至於今日分布在海岸土著,膚色則作褐色。土著的膚色不特因地區不同而有不同的顏色,即使在同一集落中,也有多種的膚色。

    新幾內亞的人種和語言,確實較其他地區具有多樣性,但有許多習俗的特徵卻是共通的。普通在一個高地中,散佈著若干小村落,每一個小村落,就可視為一個政治單位,有一個頭人來領導。他們所選出來的頭人,自然是一個才智超群的人物,他的技能和威信要比別人高,頭人的意見,就是決定一村的方針。又,頭人既由全體村人的支持,而他在這有力的支持下,藉此以處理對外村際間的關係。

    一個村落為了要具備強而有力的攻擊性,因此在集團的內部,是要有禁忌、財富、以及耕作豐收。由於此一目的,遂產生了物物交換的經濟形態。一如我們文明社會,先有交換而後有積蓄,因富有而產生威信。這些一切,當是最原始「權勢」的來源(劉其偉 1994)。

  伊甸園之子

伊甸園之子1

 

巴紐,希匹克河流域

我們千萬不要蔑視這些小苗裔,他們雖然在荒野中,可是他可能會比都市的幼苗們格外聰明(1993)。

 

伊甸園之子2

 

巴紐,希匹克河流域

原始社會中的幼兒不似文明社會備受父母的保護,他們不時受到環境的危險和疾病的殘害(1993)。

伊甸園之子3

 

巴紐,莫洛比省,布洛洛高地西部,古古古古族

敏銳的觀察力,可以從廣博的知識中來培養,同時也可以從經驗中學習得來(1996)。

伊甸園之子4

 

巴紐,希匹克河流域

在日常的生活裡,不論是男童或女孩,儘可能讓他們學習戰爭。人類為了生存,產生了殺戮的嗜性,而成為血液中的基因;由於此一好戰遂產生了酋長、部族和國家,但同樣地她又醞釀了戰爭(1996)。

伊甸園之子5

 

巴紐,希匹克河流域

孩子在幼年聽其愚魯無知,但一般都勇敢好鬥,而且很早就會學習自立與求生 (1993)。

 

伊甸園之子6

 

巴紐,新愛爾蘭群島,它霸島

它霸島上金頭髮的孩子,他們和新幾內亞本島的人種似乎有顯著的差別(1993)。

 

伊甸園之子7

 

巴紐,新愛爾蘭群島,它霸島

它霸島的島民,地理上把它包括在美拉尼西亞中,如果依島民的體質,毋寧認為他們是屬於玻里尼西亞人(1993)。

伊甸園之子8

 

巴紐,塔里高地,胡利族

大凡人類學者,大都從未開化的原始社會做研究,藉以先獲得民族誌的各種珍貴資料(1996)。圖為部落家屋的入口。

伊甸園之子9

 

巴紐,新愛爾蘭群島,它霸島

美國小說家梅爾維爾譴責歐洲人強迫原住民皈依基督,破壞了大洋洲文化習俗與平衡。白種文明人果真能淨化他們的思想嗎?圖示它霸島一群天真小孩,正在接受一個奉信基督族人的傳道(1996)。

伊甸園之子10

 

巴紐,希匹克河流域,黑水湖

他們很早就知道如何應付周遭艱苦的環境,他們有時能表現高度的氣質──不欺詐、不自私、大方和勇敢(1993)。

  母子樂園

母子樂園1

 

巴紐,希匹克河流域,亞倍蘭族

婦女照料一個小生命,瀟洒而自然。東非以及大洋洲若干族群,認為人是由精靈之賜予生命才出生的,經過誕生慶祝之後,便成為人間的一員,及至死亡,則再由人間復歸精靈世界(1993;1996)。
母子樂園2

 

巴紐,希匹克河流域

孝順和親情之愛,自然而然得到高度發展(1993)。

母子樂園3

 

巴紐,希匹克河流域

嬰兒出生不單指生理上的存在,同時也需要家族和族人的認知而存在。他們教養鬆弛,但不頽廢(1993;1996)。

母子樂園4

 

巴紐,塔里高地,胡利族

原始社會的巫醫,可能最初是女性,因為女性的生理比男性複雜,她們會生孩子、會哺乳,醫學的知識比男人多(1993)。

母子樂園5

 

巴紐,希匹克河流域

自然民族的兒童不斷受到危險和疾病,多在幼年夭折,婦女因養育兒女消磨了一生,男人則盡力尋找食物支援家庭,一俟兒女長成,父母亦近衰老。在他們的人生中沒有個人的概念,個人主義猶似自由一樣,乃是文明的奢侈品(1993)。

母子樂園6

 

巴紐,希匹克河流域

婦女身上所穿的草裙、桑樹皮斗篷和網袋,都是自己編織的(1993)。

母子樂園7

 

巴紐,塔里高地,胡利

在一夫多妻制的社會中,丈夫多討一個妻子,她也不會吃醋,因為反而減輕工作上的負擔(1993)。

母子樂園8

 

巴紐,新愛爾蘭群島,它霸島

我們要深入蠻荒,才能真正看清人類文化過程中眾多現象(1996)。

母子樂園9

 

巴紐,希匹克河流域

文化人類學家該是一個探險者。他到世界人跡罕見的僻地,記錄那些珍奇的事物。這種現地探訪,當然帶著多少的凶險機會。同時一切遭遇與所見所聞,絕非在文明社會中所能體驗到的(1996)。

母子樂園10

 

巴紐,塔里高地,胡利族

從幼年期以迄成年期間,在許多原始社會中,都意味著戲劇性的變化(1996)。圖為盛裝參加祭典的少女。

  男人

男人1

 

巴紐,莫洛比省,布洛洛高地,艾斯齊部落

山地早晚溫差很大,族人以樹皮布禦寒(1993)。圖為披素色樹皮布衣的男子。

男人2

 

巴紐,希匹克河上游流域,亞倍蘭族

身上的條紋或點狀,它是用火灼或把皮割裂後,再用炭灰或黏土摩擦癒後則成疤痕,疤痕在施術時是極其痛苦的。疤痕顯示男人在社會上的地位。這種風習普見於澳洲土著與非洲等地,但不由於文化交流,而是不同地區各自文化獨立發生,到達某一階段所呈現的「相似現象」,學術上稱之曰「原質思念」(1993)。

男人3

 

巴紐,塔里高地,胡利族

在原始社會中,大部分的族人都喜歡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同時通行在部落裡的禁忌和倫理,別的部族是沒有資格使用的(1996)。

男人4

 

巴紐,塔里高地,胡利族

人的一生猶似一根竹竿,每一個竹節,有每一段生命的完結性。人是由若干「節」串成他一生,這所謂「人生節環」。每一個節都必須具備著某些條件,然後才能「通過」,再跨進另一個節環。如是由出生、成長、衰老,以至死亡(1996)。

男人5

 

巴紐,塔里高地,胡利族

胡利族戰士的弓矢威力很強,在二十碼的距離,它的威力可以連續貫穿三個敵人的胸膛(1993)。

男人6

 

巴紐,塔里高地,胡利族

田野工作,儘可能長期參與和觀察。尤其是初學者,他必須從這些體驗中,來孕育自己的觀察力和思考法(1996)。圖為儀式前,長者為年輕人梳理頭髮。

男人7

 

巴紐,塔里高地,胡利族

人類何時開始吸煙,固無史可考,可能發現「熟食」時,就知吸煙(1993)。

  女人

女人1

 

巴紐,希匹克河流域

自然民族很少以美貌去選婦女,大部分男人都喜歡先打扮自己(1993)。

2-4-2

 

巴紐,希匹克河流域

羽毛和礦土的審美價值,在於它的形式美,由於它所顯露出來的嬌媚,只能讓我們感受而無法解析的(1993)。

女人3

 

巴紐,希匹克河流域,亞倍蘭族

人類用礦土和羽毛做裝飾,當是在狩獵和採擷時期便開始。在文化上雖然經過了數千年的變化,直到現在為止,文明社會的女性,對於這些裝飾仍然很著迷(1993)。

女人4

 

巴紐,希匹克河流域,亞倍蘭族

原始社會和文明社會,對美的意識,看法是不相同的,前者是直覺、感性,而具宗教真摯的虔誠;而後者卻是反省、理性和技巧的虛飾(1993)。圖為陶醉於儀式跳舞的婦人。

女人5

 

巴紐,莫洛比省,布洛洛高地西部,古古古古族

古古古古族為昔日嗜吃人肉的族群。族人吃人肉不是品嚐而是宗教信仰,深信吃了死者的肉,可以得到他的智慧(1996)。圖為披樹皮布衣的老嫗。

女人6

 

巴紐,塔里高地,胡利族

繪臉在原始社會中,其意義不在於美觀,目的在於容易接近神靈和祂溝通(1994)。圖為塔里高地胡利族少女在舉行祭典時的裝扮。

女人7

 

巴紐,塔里高地,胡利族

塔里高地漢夠村的胡利族婦女,她們穿著亞答纖維草裙,是紐幾內亞最普遍的傳統服飾。婦女的網袋,在她意念中是一個孕育生命的子宮,經常也用來攜帶嬰孩(1996)。

 

人與自然的樂章

  前言

    新幾內亞由東至西橫跨著一條中央山脈;南部是遼闊的沼澤平原,河流密布,多沼澤和沼澤林;中部為高山盆地,山脈北坡陡峭;北部為石灰岩帶,多岩溶,被茂密的森林覆蓋著,沿海多為紅樹林沼澤。由於該島受東南季節風的影響,氣候屬熱帶型,平均氣溫32℃,季節性變化很小。山地南坡雨量充沛,西北沿岸則常有暴雨。

  海拔1千公尺以下地區為低地混生雨林,棕櫚樹頗為茂盛;1千公尺以上地區以單一林居多;2千公尺以上則為樹身長滿蘚苔的森林。動物多為爬蟲類,諸如鱷魚、蝮蛇和蠎蛇,有鳥類和蝶類,以及本地淡水魚。除野豬外,無大型哺乳動物。

    新幾內亞為一知名「多河流的島嶼」,由於叢林覆蓋著整個山區,既往雖有空中攝影,但仍有不少小河無法測量。該島最著名的河流有弗萊和希匹克河,河流至低地,沿著它就是廣濶的沼澤,悶熱而潮濕(劉其偉 1994)。

  靠水吃水

靠水吃水1

 

巴紐,新愛爾蘭群島,它霸島

它霸島,這裡毋需依賴外界經濟的供應,也沒有政治權力的追求。連海水都寧靜得像一潭秋水,羨煞了我們文明人(1993)。

靠水吃水2

 

巴紐,新愛爾蘭群島,它霸島

它霸島上長滿了椰子樹,雙雙紅色鸚鵡飛翔其間,林間的蜥蜴,金鈴似的叫聲,從簇葉裡掉下來(1993)。

靠水吃水3

 

巴紐,希匹克河流域

希匹克河是紐幾內亞最大的一條河流,全長一千一百多公里。在世界二次大戰前,從沒有人完成它上游的航行。這條擁有無數支流的河流,自古就被層層神秘黑色的雨林覆蓋著。直至今天,地圖上還沒法空測它的小支流(1996)。

靠水吃水4

 

巴紐,希匹克河流域

沼澤叢林是鱷魚和水鳥最後的庇護所,即使在晝間也可以看到大似雨傘的蝙蝠飛翔其間,蔚為奇觀。族人叫蝙蝠做「飛狐」(1996)。

靠水吃水5

 

巴紐,希匹克河流域

地理條件,原是形成文化最大的因素。熱帶的熾熱,蔓延遍野的熱帶病和蚊蚋,都是文明的勁敵。生存在這種地區的人們他們必須專注於飢餓與再生,可說是耗盡他們的精力。可是令人驚訝的是,紐幾內亞的藝術和心靈創作,卻偏偏出自這個地區(1993)。

靠水吃水6

 

巴紐,希匹克河流域

所謂探險,乃指研究學問之前,對新現象的發現,以及基於此一發現,從而由它來啟發我們一個「新的思維」和提供一項新的研究方法。換言之,它是一種在學習程序中,極重要的行動與提示(1996)。

靠水吃水7

 

巴紐,希匹克河流域

沼澤是水鳥和鱷魚的天堂。不少族人賴捕鱷魚維生。每年正月至五月間為雨季,鱷魚大都分散在叢林裡,六月至十二月為旱季,牠們大都集中在一地,才是捕鱷的季節(1996)。圖為穿梭在沼澤間的獨木舟。

靠水吃水8

 

巴紐,希匹克河流域

獨木舟是希匹克河從一村至另一村的唯一交通工具。在沼澤地帶,沒有人帶路,是無法辨別「水道」的(1993;1994)。

靠水吃水9

 

巴紐,希匹克河流域

要知在雨林和沙漠中作業,原是艱險的,但在平安中所獲得的成果,卻會得到無比的滿足和快樂(1996)。圖為在獨木舟上哼唱的婦女。

靠水吃水10

 

巴紐,希匹克河流域

希匹克河上游支流都是一片遼闊的沼澤,棲息著無數的水鳥、兩棲類和豐富的西米野生林,生活在這片樂園裡的人類,首先向大自然學習的,就是如何忍受蚊蚋的折磨才能生存(1996)。

靠水吃水11

 

巴紐,希匹克河流域

熱帶雨林蘊藏著豐富的生命,喜歡探險的人,一定會發現許多驚奇的事物與無比的震撼,同時也予人以無限的啟示(1996)。圖為希匹克河上的交通工具──木筏和獨木舟。

靠水吃水12

 

巴紐,希匹克河流域

希匹克河獨木舟大都刻以鱷魚文,刻精靈像者並不多見(1994)。

靠水吃水13

 

巴紐,希匹克河流域

人類創造文化,既是謀求自己在自然界中的生存和發展,因此就某種意義而言,我們實可採文化視作是人類適應自然的一種手段(1996)。圖為在河畔洗滌衣物的婦女。

靠水吃水14

 

巴紐,希匹克河流域

在人類的理念中,不論任何一個種族,都認為他們自己是最優秀的人種,而且是由天神創造出來至高的楷模(1996)。圖為面對水鏡貼花黃的男子。

靠水吃水15

 

巴紐,希匹克河流域

由於不同文化的民族獲取食物不同,是依照自然環境供養力不同而隨之有異。沒有甚麼東西會比大自然照料我們為周到,然而我們偏偏卻又是毁滅大自然唯一的動物(1993;1996)。圖為以漁簍網撈河魚。

靠水吃水16

 

巴紐,希匹克河流域

今日世界各種動物瀕臨絕種,即使新幾內亞內陸也不能例外。要知自然是文化重要觀念,可是原野今日已備受摧殘(1993)。圖為河畔漁簍架。

靠水吃水17

 

巴紐,希匹克河流域

鱷魚、蚊蚋、河谷、沼澤和石斧,今日仍影響著新幾內亞內陸的文化結構和生存方式(1993)。圖為就地取材的導水設施。

靠水吃水18

 

巴紐,希匹克河流域

希匹克河沿岸村落典型的干欄式建築。此類建築大致可以使用七、八年,之後則需要拆除重建。族人以西米為主食,為典型西米文化之一(1996)。

靠水吃水19

 

巴紐,摩爾斯貝港

文化具有不斷改變的一貫機動性,況且目前原始固有文化已在加速湮沒中(1996)。圖為首都海灣中的干欄式住屋。

靠水吃水20

 

巴紐,希匹克河流域上游

要知在雨林和沙漠中作業,原是艱險的,但在平安中所獲得的成果,卻會得到無比的滿足和快樂(1996)。

靠水吃水21

 

巴紐,希匹克河流域

沿希匹克河上游的村落,有些建在河邊,有些建在支流的沼澤地帶。Sepik河每年都要泛濫一次,故此建築物多作干欄式(1994)。

靠水吃水22

 

巴紐,希匹克河流域

陰森的雨林和冷峻的沼澤,雖然對你似乎有敵意,只要你能謹慎地忍耐下來,她卻會帶給你無比的驚奇與歡欣(1996)。

  靠山吃山

靠山吃山1

 

巴紐,希匹克河流域

文明人對於叢林,一向就認為對人類帶有敵意,充滿了危險和不安。事實上,裡面的毒蛇和猛獸,除非是因為交配季節和養育,或者因誤會傷害了牠,否則牠們要比我們都市的人們,都要禮讓得多(1996)。

靠山吃山2

 

巴紐,希匹克河流域

人類的文化和歷史,是決定於生態環境,換言之,亦即生產方式影響著它的社會形態。地理、氣候、動植物,以及礦物資源,制約著人類一切活動。不特是人類,一切生物的生存,無一不與自然息息相關(1996)。

靠山吃山3

 

巴紐,新愛爾蘭群島,它霸島

提起南太平洋的島嶼,我們腦際立刻浮起一幅圖畫,幾乎無處不是「人間天堂」(1993)。圖為島上豬宴前準備。

靠山吃山4

 

巴紐,新愛爾蘭群島,它霸島

我最愛吃一種叫「卡沙巴」的薯餅,它是島民的主食,材料用樹薯粉加椰油,包在蕉葉裡,然後用石烤熟,色澤焦黃,稍帶甜味,如果引用蘇東坡吃荔枝句,我也可以改寫:日啖加巴三大口,此生寧做它霸人(1993)。

靠山吃山5

 

紐,希匹克河流域

人類進入叢林,很少承認自己是一個侵略者,須知一旦遇有不測或被毒蛇咬死,這原是叢林的法律,人類是無由干預的(1996)。

靠山吃山6

 

巴紐,新愛爾蘭群島,它霸島

共享和共產主義原是人們毋需私有土地而仍能生存的一種制度,迨至由游牧進至農耕,為了勤奮耕作可以供應家庭時,於是私產的制度就開始了(1993)。圖為 市集交易。

靠山吃山7

 

巴紐,希匹克河流域,亞倍蘭族

為甚麼我們對於自然民族如此重視,因為他們和文明社會相同,同樣地屬於人類群體,有歷史、有口誦傳承和歌謠,也有傳統的社會規律,精神生活絕不比我們社會貧弱(1996)。圖為製陶的女子。

靠山吃山8

 

巴紐,希匹克河流域

叢林中的土著小屋,外表非常簡陋,只要你住進去,便會感到比都市中的五星級飯店舒適(1993)。

靠山吃山9

 

巴紐,希匹克河流域

縫製樹皮的婦女。精製的樹皮布,其柔軟度足可包裹一個初生的嬰兒,不致使嫩滑的皮膚受傷(1993)。

靠山吃山10

 

巴紐,希匹克河上游,蘭古村

典型的亞答葉建築物,由於氣候潮濕,建築物壽命僅能維持七、八年則告倒塌(1994)。

靠山吃山11

 

巴紐,希匹克河流域,亞倍蘭族

黑水湖哥文茂村的精靈屋,相當於我們臺灣山地的男子集會所。它是由亞答葉子築成,且無一釘一鐵。山牆上有兩只巨眼的精靈像,為會所守護神(1996)。

靠山吃山12

 

巴紐,希匹克河流域,亞倍蘭族

巴布亞全島各地的族群都有精靈屋。既往希匹克地區的精靈屋都非常華麗,此類建築全部由木柱及亞答葉拼湊而成,有些高達五十公尺,而這些建築壽命不長,八年則已倒塌,據稱如果重建一座,依人力多少需時約數年(1996)。

 

人與精靈的世界

  前言

    新幾內亞的社會說不上是宗教,毋寧說他們有他自己的信仰。大凡原始社會的精靈崇拜和祖先崇拜是相連的。由於精靈之賜可以豐收;由於祖先保佑,而得平安,他們相信一切的成就,都是由於精靈之助。低地和沿岸地區,宗教儀式較之高地為隆重而盛大。這些儀式,一般是對精靈和祖先奉獻祭品,祈望的是物質與繁榮。是族人建立人際間感情的時機,同時也是他們對下一代的重要教育。 新幾內亞的「信仰的性格」與「內容」,大致是集中許多雕刻、樹皮布彩繪、面具,以及建造一座高數十公尺的集會所,都是具有高度美術水準象徵性的裝飾。自從白人入侵以後,傳統文化已顯著地加速崩潰而瀕於湮沒,這不僅是新幾內亞,即使世界其他地區也是勢所難免的(劉其偉 1994)。

  雕刻

雕刻1

 

巴紐,希匹克河流域

一般原始社會中的雕刻,精刻師是由一位巫師在旁指導,這位巫師是被眾人尊崇的人,也是部落中的權威,他有時只在泥地上用指畫出圖形,讓雕刻者依照他的手稿來製作。既往雕刻工作是不准外人窺看的,否則會褻瀆神靈(1996)。

雕刻2

 

巴紐,希匹克河流域,亞倍蘭族

精靈守護神立雕和其他許多雕刻,都是在會所裡完成的,雕像高者達三公尺不等(1996)。

雕刻3

 

巴紐,希匹克河流域,瓦斯庫克村

精靈屋中的精靈像。據說1957年前後,希匹克河上游的精靈屋,最大者有寬達60公尺,其實且有「人祭」之風。即興建時,每豎一根粗大木柱之前,要活埋一人於坑內,做為祭祀的犧牲,族人認為這樣才能確保聖屋的永固(1993)。

  畫臉

畫臉1

 

巴紐,希匹克河流域,亞倍蘭族

亞倍蘭族人舉行成年儀式前,長老會將身體和臉上塗白灰,手持西米棕櫚葉,沿著祭場將惡靈驅走。族人們喜歡用礦土繪臉,深信塗臉可以和精靈溝通(1994;1996)。

畫臉2

 

巴紐,塔里高地,胡利族

族人化裝目的與文明社會相反。他們是要掩飾自己的面目。如果能掩飾致使人無法辨認是誰,才算最成功。一個人化裝後去參加祭典,若被人一眼就看出是誰,那可是不祥之兆(1993)。

畫臉3

 

巴紐,塔里高地,胡利族

畫身的來源,似乎是人類看到蜥蜴之類的動物向雌性求愛時,模仿牠身上的變色而把自己塗彩的,由於色彩鮮艷而感到美觀,最後便成為裝飾,而且這些習慣一直流行到我們現代,叫它做美容(1993)。

畫臉4

 

巴紐,塔里高地,胡利族

胡利族人今日過著一個逍遙自在的日子,他們從養髮開始以迄一頂假髮的完成,大致要耗六年的時間才完成。族人視假髮為高貴的象徵,在他們文化裡,彷彿所有生活的內涵,都是為了對生命的珍惜與人格的高貴而活著的。戰士在祭典時的盛裝,頭上所戴假髮,象徵尊貴(1993)。

  儀式

儀式1

 

巴紐,塔里高地,胡利族

男性的打扮,最初的來源,原是雄性向異性求偶,展示其英姿時用的,此一美化的刺激效果,遂成為勇敢、尊嚴與地位的象徵。胡利族男子所戴假髮形式有多種,材料也不限於使用真髮。圖示中間站立者為一頂「真髮」,他是經由十數年的時光,受過聖水的滋潤才養成(1994)。

儀式2

 

巴紐,塔里高地,胡利族

人類學家為了要收集民族誌的資料,大都從自然民族社會──原始部落開始做研究,他必須在研究對象的土地上生活,體驗他們風俗和習慣,參加他們的祭典、各種儀禮等等,做成紀錄(1996)。

儀式3

 

巴紐,塔里高地,胡利族

胡利族人準備舉行豐收祭的「辛辛」儀禮。祭典在原始社會中對成人是社交,對下一代卻是教育。他們深信舉行次數愈多,而種族也愈繁榮(1996)。

儀式4

 

巴紐,希匹克河流域,亞倍蘭族

原始社會諸種藝術之中,跳舞當是最具文化的意義,但在巴布亞各族的跳舞,我們很少發現帶有兩性關係的互換或共舞形式。只有男女分列跳躍或擺動與前進,沒有舞步,沒有旋轉,可說是原始舞蹈最原始的了。在文明社會中,是依據各個社會\成份的一致,作有秩序的合作,而原始社會則以跳舞來訓練這種合作(1993)

儀式5

 

巴紐,新愛爾蘭群島,它霸島

拆除舊屋和安魂儀式。在原始社中,一般族人深信舉行儀禮愈多,則本族愈趨繁榮。以它霸的島民為例,每年要舉行哀悼儀禮一次,意義是祈禱氏族的繁衍及其在社會的地位(1994)。

儀式6

 

巴紐,塔里高地,胡利族

既往許多哲學家和社會學家對遊玩現象與本質做了許多研究,如果是從競爭開始,任何遊戲,都存在著戰鬥的意義,圖為族人日常的射箭遊戲(1994)。

  樂器

樂器1

 

巴紐,希匹克河流域

傳信鼓,通稱為鑼,由於這根獨木上方開有一條裂縫,俾在敲擊時可使音浪產生共鳴,故又稱為木槽鼓(1993)。

樂器2

 

巴紐,希匹克河流域,亞倍蘭族

此類木鼓長達五至六公尺不等,族人用木槌敲擊,音傳數里,為早年部落間用以傳遞訊息之用(1993)。

樂器3

 

巴紐,希匹克河流域,亞倍蘭族

藝術的創作,似受人種和天賦的影響較大,而與環境及培養教育無關。圖示為亞倍蘭族的手鼓(1993)。

樂器4

 

巴紐,塔里高地,胡利族

帶手鼓參加辛辛舞蹈儀式的胡利戰士。腰間插有利器骨製匕首和骨斧(1993)。

樂器5

 

巴紐,希匹克河流域

音樂是人類意識慾望的一種自然表露(1993)。圖為吹竹笙的男子。

 

原物干欄

  原物干欄-新幾內亞的物質文化

    我們這次到紐幾內亞採訪,主要目的還是在採集人類學家所輕視的文物標本,藉以提供國內研究物質文化者參考。

    自然民族對藝術的觀察,不像我們傳統美術審美的理性原則,他們卻是完全出於感性,以宗教信仰和內在的虔誠,轉化為可視的造型,再表現在作品上。換言之,他們所創的圖文,不是外在的形似,而是內在的表徵。同時在這些文樣中,我們也可以看到了一種將世界秩序化的精神,亦即是人類將世界形式化與抽象化的內在邏輯(劉其偉 1993;1996)。

 

旅程的終點是創作的起點

  研究現代繪畫,必須深入研究原始文化,而研究原始文化,又須跑到文化人類學領域去。

  遠征式的田野工作,進行研究、記錄和標本採集等等的事項中,所拾得來的零星碎片和有趣的經驗──諸如多樣文化的具體形態、自然與人類間歷史的劇變,以及雨林的生存秘密等,其使人興奮的程度,要比在都市裡做社會學的田野工作會刺激得多。

    我們看原始人,認為是野蠻人,但是他們看我們才是真正的野蠻人。

    當我要離開原住民地區時,我每次都有那種又要回到罪惡的地方感覺。

    因為食人族都在臺北(劉其偉語錄)。

 

新聞稿

  國立自然科學博物館為迎接民國一百年和25週年館慶,自即日起推出《海角印象---劉其偉父子的新幾內亞行》,精選了百幅知名藝術家及文化探險家劉其偉、劉寧生父子和劉士勳先生等於1993年前往新幾內亞進行文物和影像採集所留下的珍貴照片,並融合「大洋洲廳」展出的物質文化標本,帶領觀眾深入新幾內亞,進行一場結合了自然探險和文化探索的精采旅程。

  科博館周文豪副館長表示,作為世界文化視窗的現代博物館,藉由視覺影像傳達文化與意義,已經是不可或缺的媒介。因此,在中華民國建國精彩百年,同時是劉其偉百歲冥誕的時刻,科博館精選百幅由劉其偉家屬提供的黑白影像,配合「大洋洲廳」展出的物質文化標本,完整共構新幾內亞部落社會的意象。

  在全球化浪潮襲捲世界的世紀中,新幾內亞因有著獨特的人文生態和環境背景,長久以來為人類學研究重要經典的區域。劉其偉、劉寧生父子和劉士勳先生,是臺灣極少數赴新幾內亞進行文物和影像採集的案例。1993年他們深入塔里高地、普羅羅雨林區、希匹克河上游,以及離島的它霸群島等地,行經高地、雨林、沼澤和島嶼等不同的地域,進行田野調查和文物採集。這場結合了文化藝術和蠻荒探險的旅程,後來有240組件採集物質文化標本捐贈給科博館,成為該館第一批大洋洲民族學館藏,同時也是「大洋洲廳」建置的重要基礎。

  劉其偉次子劉寧生先生親自出席特展開幕記者會時,透過百幅照片回顧將近二十年前的這一趟新幾內亞行,重新召喚出許多探險旅程中的回憶。他表示,當時探險隊伍的基本成員計4人,每人需要二部或三部的照相機,即黑白、彩色正片和另一架帶zone的照相機。出發前在臺灣準備的還有雨具、帳篷、睡袋、蚊帳、炊具、手提發電機、以及急救和瘧疾醫藥。但僅僅這樣的小陣容,行李就超過兩百公斤。當他們進入希匹克河流域村落時,首先面對的就是暴風似的蚊群襲擊。由於交通不便、研究資料之不足、沿途採集文物和包裝、食糧和飲水的補給以及雇用腳伕等問題,使得旅程的安排變得非常複雜。所幸當時內陸居民尚少與外界觀光客接觸,還沒有仇外心理,所以旅程尚稱順利。

  彌足珍貴的是,此行不但採集了許多重要的人類學研究標本,也透過鏡頭捕捉了當時巴布亞原住民的生活面貌和生態環境,留下64卷黑白膠片、二千張彩色幻燈片和60小時動態影像。在傳統文化快速崩解的世紀,這些珍貴的圖像記錄,除了述說當時文物採集的背景脈絡,也見證了「人類最後石器時代世界」的樣貌。 《海角印象---劉其偉父子的新幾內亞行》將自即日起在摑力自然科學博物館生命科學廳陽光過道展出,期待在地球生態環境和地方文化急速變遷的世代,提供觀眾體驗人類社會「曾經」擁有過的多樣化生活形態和異質居處方式,同時省思並展望太平洋島嶼世紀的未來。

  劉其偉次子劉寧生先生與父親人形布偶合影 劉其偉次子劉寧生先生透過百幅照片與現場觀眾一起回憶將近二十年前的新幾內亞旅程

  左圖:劉其偉次子劉寧生先生與父親人形布偶合影

  右圖:劉其偉次子劉寧生先生透過百幅照片與現場觀眾一起回憶將近二十年前的新幾內亞旅程

2019 / 10 / 2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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