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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臉那張臉

 

簡介

  人「臉」是迷人的。它的多樣與無可比擬的溝通能力,永遠充滿著驚奇,更是各種神話、傳說及科學研究的主題。世界上的六十億人,每一張「臉」都是獨一無二的,並且每一張「臉」都可以展現數以千種的表情。

  「臉」是我們與世界溝通之界面,透過它,我們得以在自我的、社群的、文化的時空悠遊。「臉」讓我們對他人產生第一印象。然而人臉無法全部呈現一個人的人格特質。近千年來,藝術家與科學家一直很想要揭開「臉」的神秘面紗,一探面孔背後所暗藏的玄機及功能。本展覽將透過解剖學、肖像創作、法醫學、外科手術及流行文化的觀點,呈現從古至今有關人臉的各項豐富內容。

  以「臉」的皮膚、骨骼和組織為起點,「這張臉、那張臉」特展將探討人「臉」如何被描繪和解析,如何被改變和重建。並特別從心理學、文化的和生物醫學等面向探討相關議題,包括「臉」的輪廓為何?該如何解讀「臉」、表情,又如何記得及辨識一張臉?在「臉」與身分、個性之間存在著什麼關聯性?社會是否賦予「臉」某種道德意涵?如果是的話,這應該又是怎樣的意涵?「臉」究竟顯露出什麼訊息?在生理上與心理上,「臉」是如何運作的?科學發展如何改變並影響「臉」及相關技術?這一切如何反映廣大社會與文化的寫照?

 

未來的臉孔是什麼

  我們如何使用新科技來辨別臉部特徵、輪廓和未來的形狀?
  
  在商業文化和媒體的影響下,臉通常代表外觀及流行價值。在報章雜誌、電影及電視上看到的臉孔,通常都被電腦修改過了。

  新技術已改變了在媒體上出現的臉,更可應用在保全,臉的分析、及辨識上。

  大腦可以分辨生者和亡者的臉孔,卻很難分辨出栩栩如生的機器人或虛擬的人。因此,我們如何了解數位臉孔?數位表情如何溝通?當數位臉孔變得更「真實」,我們的認知如何被影響?如何接納這些新的臉孔?

  這個單元要探討的是,改變我們對身分認知及外表的未來技術。比較人的臉孔與數位影像,讓我們一起對最原始的人性、獨特性,以及未知性再一次的思考吧。

  您可以分辨出展覽中哪些是真實的臉、被合成的臉或者是純粹數位化的臉嗎?

  我們希望我們未來的臉孔看起來像什麼?

 

臉是什麼

  「臉」包含哪些部份?或許是一個頭顱;或許是由為數不多的線條構成的漫畫、素描;或許是一個簡易面具,或一個剪影。「臉」的迷人及神秘之處在於結合了內在與外在、肌肉與心靈、外貌與人格。

  「臉」的基本結構由頭蓋骨和其它骨頭組成,再加上眼睛的位置及上下顎的角度等特徵,使呼吸和動作得以進行,呈現其獨特外形。顏面肌肉附著在頭顱上,並由神經控制皮膚與皮下脂肪的各種運動。

  表情藉由臉部神經與肌肉間複雜的協調作用得以呈現,這些肌肉控制眼睛的開闔、進食和說話等動作。但是臉部肌肉與表情的關係尚未完全被瞭解,而且有些人的面部因疾病或受傷而變得痲痹且無表情的。

  臉到底如何形成。科學家們了解在早期生物應該是沒有臉的,但關於臉的演化仍有許多尚待了解的相關議題。舉例來說,「臉」上發展出獨立的感覺器官,的確可以塑造臉部的形狀並提供可供辨認的特徵,然而用整個臉也可傳達非言語的訊息。許多科學家認為人類的「臉」之所以會演化出用來表達及傳遞訊息的功能,是由於人類臉部的毛髮逐漸變少所致。

  本展示主題主要在探討:「臉」的結構、功能和運作機制及「臉」與特徵辨識之間的關聯。各世代的藝術家、解剖學家、法醫和心理學家以及整型外科醫生,皆試圖描繪活著的人或是已故者的「臉」的表面及深層意涵。近代醫學及心理學相關研究,更深遠地影響我們對於「臉」的功能的認識與瞭解。

 

為何要隱藏自己的臉

  「臉」顯露人格特質及情感,是我們與世界溝通的工具,那麼,何需隱藏呢?

  戴面具者藉由戴面具的方式來偽裝新身分。面具使戴面具者和旁觀者之間產生屏障。面具的歷史如同其所處之文明發展史同樣古老。對於許多人而言,戴上面具使他們連結了物質與心靈、過去與現在,彷彿提供戴面具者一種防護與自由的力量。在巫術或宗教儀式中,戴面具的人利用面具來展現他們可以駕馭超自然的力量,例如,治癒疾病、除魔或者祈雨。戴面具者在戴上面具時,其本性即消逝在面具背後,顯露的是面具本身所描繪出的靈魂,例如可畏的祖先或惡魔等。

  面具也廣泛地被劇場中的演員用來展現劇中角色的特質。在古希臘時代及中世紀的歐洲,演員們穿戴精心設計的面具以娛樂觀眾;而由面具演化而成的臉譜,也是亞洲許多國家傳統戲劇中重要的元素。現今,我們愈來愈習慣演員們穿著佩戴偽裝用的道具,或是利用數位多媒體技術改變演員們的面孔。

  傳統上,日本的武士用面具來威嚇他們的仇敵。罪犯遮蓋他們的「臉」令被害者心生恐懼,並益於逃避追緝。死刑執行者及審判官也穿戴面具,預防被罪犯報復。被指控施用巫術的女人,在接受審問時被迫戴上古怪滑稽的面具。

  在古埃及,面具甚至在人們生命的盡頭扮演某種角色。例如,將葬禮用的肖像覆蓋在死者的面孔上,意在於引領他們的靈魂回到軀體內最終的休息處。眾所周知的例子為古埃及英年早逝的圖坦卡門(Tutankhamen)國王。在台灣,先人的面具被雕刻在傢俱上,或是作成建築的裝飾。死亡的面具,留存了面具的雙重性-既承認了脆弱及死亡的必然性,卻也證明了個人永存不滅的影響力。

 

整容:臉的限制為何?

  「臉」的外科整形及美容手術如何影響人們看待自己呢?本展示主題主要探討「臉」的外科手術、修復的歷史與發展,以及改變我們「臉」的新科技。

  每年有數百萬起的整型手術在世界各地施行,韓國則是全世界施行最多整型手術的國家,一年約有五十萬起。在英國,其政府也提供外科重建手術,用以幫助因先天的或意外、暴力事件、癌症及其他後天因素導致毀容的兒童與成人。

  早期的整形外科醫生不只要救活病人,同時還要兼顧恢復肢體功能及外貌的美觀。整形手術可追溯到久遠的歷史,早在西元前六百年,印度的外科醫生用一小片臉頰重建一個鼻子。而在西元一千年時,就已經有進行鼻整形術了(使用前額皮膚塑鼻的外科手術)。

  十九世紀,消毒方法、輸血技術及麻醉法的發展,使整形手術較為安全且不會那麼疼痛。二十世紀的戰爭,更間接促進科學及外科醫術的發展。到了世紀末,外科醫術在藝術與美學的進步,更勢不可擋地擴展至純粹整容之途。

  在二十一世紀新時代的今天,組織移植、顯微手術法及「臉」的解剖學知識有更新的進展,外科醫生們聲稱經由「臉」的移植手術,可移除例如傷殘之外貌的缺陷。

  新興的整容外科技術如何改變我們對本身與文化的認同?是不是只會用來增進我們的外在美?新的醫學發展會不會導致人們整體面部的改造,而不是修復原先存在的面貌?又是否會產生呆板機械化的臉孔呢?

 

如何辨識並詮釋臉?

  「臉」的外表與內在的思想、感情和意識之間有關連性嗎?

  以「美」為例,儘管在個人主觀與客觀的文化角度之間,關於「臉」的吸引力認定標準存有很大的差異性。但從古至今,人們將美麗分類時,特別著重平衡與對稱性的重要性,顯然大家對於所謂美麗臉龐的看法相當地一致。然而,人們是否逐漸把美的事物與「好」或「可接受」這些特質畫上等號;而對於那些不符合此審美標準的人,是否有不好的影響?

  據說早在古典希臘時期,畢達哥拉斯就正式開始研究面相術(面貌及表情與人格特質的關係)。中國面相學的發展超過兩千五百年的歷史。從那時以來,關於解讀面相的看法及理論常常導致一個刻板模式的結論,例如「罪犯的面孔」或「智者的面孔」。

  從文藝復興時期起,藝術家及科學家就採用新技術對「臉」進行研究,測量、分類並有系統地把這些資料存放起來。事實上,直到十九世紀中期,鏡子才成為日常生活的一部份,在那之前,許多人並不知道自己究竟長相如何,只能倚賴繪製肖像及他人的反應得知。照相術的發明更使人們對自身的觀感有所轉變。人群肖像和科學照相術也逐漸成為記錄和研究個人與文化認同的方法。

  近三十年來,科技的發展對臉的研究有很大助益。警方的影像對照及辨認系統已經可以藉由資料庫裡拼湊出不同臉部的特徵,幫助目擊證人找出記憶中罪犯的長相。現在美國政府已經要求旅客持可由機器讀取的護照,且其中包含面部特徵的「生物辨識」資料。英國政府也在最近引進利用類似技術的通用身分證,進行大規模面部辨識系統測試。

  你的「臉」顯露了什麼訊息?男性與女性的「臉」有何差異?當人們老化時,「臉」會發生什麼變化?再者,我們又怎樣指認出曾經被目擊犯罪的人們呢?

 

基因科技會如何影響未來的臉呢?

  未來的臉將會只是生物演化的結果或是由基因科技來決定呢?

  科學家相信臉部的特徵是許多基因的產物,並且這些基因以複雜的方式交互作用,進而呈現出一張獨特的臉孔。然而,至今並未發現與形成臉部特徵有關的單一基因。

  一個基因可能會影響許多臉部特徵,因此組合出來的臉部特徵一致性也比較高。自古羅馬醫生-佘塞斯起,醫師就已經企圖找出疾病與臉的關連性。唐氏症和努南氏症的患者,臉部特徵的不同,因此可由臉型判斷出病症。

  科學家正努力研究臉型和疾病間細微變化的關係,包含精神分裂症的診斷和其他神經學上的症狀等。

  你是否會想要選擇小孩的臉,並同時在出生時就知道他在身體上或是精神上會有那些精神病症呢?

 

展場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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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 / 10 / 0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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